她在乡下跟着师父修炼十年,师父其实能力一般,无奈藏书很多,她天赋卓然,十年时间就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此次用的术法能够看到因果报应,本是禁术,因此消耗巨大,时鸢靠在椅子上半天才缓过来。
“有个啤酒肚老板男女不忌,于是联合你的同事诬陷你偷了手表,酒吧经理想要息事宁人把你送到酒店。”时鸢说完,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你跳楼了,十八楼。”
不仅如此,啤酒肚老板和酒吧担心惹上官司,再次联合起来污蔑祝野是因为偷了手表畏罪自杀,网上的人骂声一片。
祝撼年竭尽心思地想要维权,拉横幅,一夜白头。
而这道禁术让她身临其境。
祝野生前被污蔑偷手表的愤怒,委屈,临死前的害怕,落地时浑身骨头碎断的痛苦,一一落在她的身上。
时鸢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这位脸色同样惨白的三哥,很难想象再过几个小时他会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连死都睁着眼睛。
祝野的确被吓到了。
他看不到未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在握住时鸢手的那一刻,他能感觉手心一阵滚烫,原本好端端的黄符无火自燃,变成了灰烬。
他意识到时鸢没有理由大费周章的骗他。
“我还不想死啊,我现在就跟经理说我要辞职。”
说着祝野拿出自己的老年机准备给酒店经理打电话辞职。
然而还没拨通,就听到时鸢道:“没用的。”
祝野抬起头,眼神中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