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她不光害断了我的腿,她是想要我的命啊!”
爸爸这些年偏心偏得已经成了本能。
他几乎没怎么想,立刻又转头看向我,眼神重新带上了恨。
拐杖再次重重戳到我肩膀上。
“你心怎么这么毒!”
秦砚州也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绳,立刻站回秦薇那边。
他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盯着我,咬着牙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老实。”
“沈晚禾,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等薇薇伤势稳定,我一定亲手把你送进去。”
听着他们这些话,我忽然就笑出了声。
秦砚州被我笑得恼羞成怒。
“你笑什么!”
我慢慢站直了身体,看向病床上的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