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目眦尽裂地盯着祝野,很快反应过来:“一定是你想陷害我!”
“凭什么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手表是在你内衬口袋里找到的,我难不成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手表塞进去?”
祝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要是有这技术早就当神偷发家致富,还用来这地方当服务员受这鸟气!”
祝野的声音不小,再配合他夸张的表情,在场的吃瓜群众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周越一时间无从辩解,脸色涨红。
他现在脑子跟浆糊一样。
明明那块手表是他今早接班时放入祝野的口袋里,不可能出错才对。
可为什么到了晚上却跑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难不成祝野知道了?
想到这里,周越如坠冰窟,再看祝野那副看好戏的神情,脸上的血色迅速倒退,脸色如纸糊般惨白。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忽然停下一辆闪着灯光的警车,没一会儿便有四位身着蓝色警服的民警走了进来。
警察一进来就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
“你们谁报的警。”
“是我。”
警察话音刚落,时鸢从昏暗的灯光和人群中走了出来,月白色的旗袍像是带着一层柔和的光,让人觉得眼前的女孩儿和周遭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