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她声音发颤,眼神里第一次真正露出恐惧。
“好痒……”
不过几秒,她就彻底失控了。
她像疯了一样抓自己,从脖子抓到胸口,再抓到手臂和大腿。病号服被扯得乱七八糟,指甲一道道抠进皮肉,很快抓出血痕。
鲜血和皮屑一起往下掉。
秦砚州脸色大变,扑上去死死按住她的手。
“别抓了!薇薇,别抓了!”
可她根本听不进去,像只被丢进油锅里的虫子,整个人在病床上疯狂扭动,喉咙里发出尖得刺耳的叫声。
下一秒,她又猛地朝自己打着石膏的双腿扑过去。
“骨头里有东西咬我!”
“它在咬我!它在咬我!”
她抓起床边的输液架,疯了一样往自己腿上砸。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