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这么多年了,你说不结就不结,那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许栀禾与那未婚鳏夫纠缠不清......难道我与许栀禾的婚事,比我自身的幸福都要重要吗?”裴清彦的声音染上了落寞。
“胡说八道,许栀禾那是关怀战友家属!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小心眼的儿子!”
“他们分明就是有私情!”
裴母气急,抽出了裴家这十年来从未动用过的家法鞭,狠狠地抽在裴清彦的身上。
鞭子夹着风声,落在身上是钻骨的疼。裴清彦跪在地上,额头的冷汗瞬间爆出。
第一鞭落下,裴清彦想起他与许栀禾多年前机场送别时的场景。许栀禾哭得眼睛都肿了。她许诺自己会等裴清彦回来,做北城最俊俏的新郎官。
第二鞭落下,裴清彦想起他在异国见到许栀禾信中提到的花。他兴奋地将花夹在书页里当书签,以为那样就能把许栀禾的思念带在身边。可回国才知,许栀禾欣赏的花海,是陪另一个男人看的。
第三鞭落下,裴清彦想起回国拥抱许栀禾时闻到的古龙香水味。他以为是许栀禾为了见他开始注重形象,没想到是从季屿身上沾的。
他不知自己挨了多少鞭,嘴里浑浑噩噩念叨着“我不想结婚”。
裴母整治不了裴清彦的脾气,丢下鞭子,气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剩裴清彦承受不住昏迷在地,直到天亮的座机电话声才将他唤醒。
“清彦哥,你还要和许栀禾结婚吗?我是说,最后的期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
裴清彦的眼底泪光隐忍,母亲要的体面结婚对象,许栀禾有的,这个女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