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看好季屿,这杯酒就当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说完,她转身离开。
门口的季屿拿着鲜花,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屋内探头,朝许栀禾招了招手。
许栀禾的脚步像是受到鼓舞般加快,没有回头,更没有看裴清彦一眼。
裴清彦就这样看着他们离开,眼眶灼热。
眼前的人是走了,可是脑子里的画面挥之不去。裴清彦的脑海中,反复闪过他们亲吻和相拥的画面,疼得他难以呼吸。
只是照顾,非得做到这个地步吗?
洗尘宴不欢而散。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家里的方向走,碰巧听见街坊邻居说着北城的八卦。
“许团长这人太用心了,每月都带那未婚鳏夫去看花海,说是那样对他的精神病有帮助。”
“还拿自己的布票给那未婚鳏夫补贴做衣服呢,自己好几年都舍不得换一件新的。”
“不仅如此,一有空她就跑到国营饭店里找师傅学做菜,说是那未婚鳏夫喜欢。你说哪里还有比许团长更好的人哦!”
“照顾这么久,你说孤男寡女就不会有别的心思吗......”
裴清彦思绪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