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在身后叫嚣:“姜渟!你今天走出这道门,明天就会跪着回来求我给你口饭吃!”
我推开办公室大门,看着外面噤若寒蝉的同事们。
我大步流星地穿过办公区,将胸牌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
这破地方,老娘一秒都不待了。我离职后的前两天,手机安静得可怕。
我拉黑了陆远和王总,甚至退掉了所有的工作群。
第三天早上,我还在家里喝着手冲咖啡。
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了进来。
“姜渟!你干的好事!马上滚回公司!”
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王总,我辞职了,没义务听你的。”
“你陷害楚楚!你恶意篡改合同!现在甲方发了索赔函,两百万违约金,你赔得起吗?”
我冷笑一声。
不用想也知道,楚楚那个草包出事了。
我挂断电话,还没等我放下杯子,王总又发来一条短信。
他威胁我要是不到场,就以破坏公司财物和商业犯罪的名义起诉我。
为了看这出好戏,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西装,回到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