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到门口,濡湿我的衣裙。
意识逐渐模糊,我快要体力不支昏死过去。
但想到爸爸还躺在冰冷的地面,我还不能晕。
我还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终于,在我痛苦的惨叫声中,孩子慢慢滑出体外。
可没有哭声。
我擦干眼泪,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起孩子。
他嘴唇乌黑,没有半点呼吸和脉搏。
眼泪决堤,我轻轻拍打孩子的后背,哑着声音唤他。
“宝宝,你睁开眼看看妈妈好不好?”
我肩膀止不住颤抖,眼里最后的光亮也消失了。
眼前不停闪过宋厉琛趴在我肚皮上感受宝宝胎动的画面。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痛苦?
我失声痛哭,擦干孩子身上的血。
在他身边放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然后,我拖着血流不止的身体打车去公司。
认领爸爸的尸体后,巡捕送我去殡仪馆。
我掏出手机付钱,却发现名下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