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姐姐还有力气打人,怎么说生就要生了?”
“她是不是生气了?我还是把卡还给她吧。”
下身像是被人活生生撕裂,额头的汗渗进眼睛。
我无力地躺在地面,语气哀求。
“我没有撒谎…孩子的头已经露出来了。”
别墅陷入一片死寂,发亮的手机界面显示通话早已结束。
我崩溃地捧着高耸的孕肚,努力想要起身自救,却感觉腰间压着千万斤的铅。
与此同时,夏樱更新了朋友圈。
她拿着厚厚一沓银行卡,朝镜头比耶。
“还是哥哥心疼我,以后就由我代持黄脸婆的卡啦。”
手机持续震动,是爸爸打来电话。
我咬牙挪动身体,滑动接听。
求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爸爸绝望的哭诉。
“莹莹,宋厉琛突然撤资,项目没法运作了。”
“现在所有的合作方都说要取消订单,爸爸的公司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