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以后的日子,不会让我再碰唢呐。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再一次碰它,竟然是为了他和寡弟媳的婚礼。
我攥紧拳头,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心疼的我几乎站立不住。
眼前一片朦胧,泪水滴落在手背上,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行,我答应你。”
宋敬山满意的点了点头,将信封随意的扔到地上,转身进了病房,温声哄着孩子。
我缓缓蹲下身,捡起信封抱在怀中,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4
拿到钱后,我立马将母亲的住院费和药费补齐,和医生预约好了手术时间。
开始着手婚礼准备吹的曲子。
只要我有半点情绪,沈月梅就委屈的靠在宋敬山怀里啜泣。
“敬山哥,秋嫦姐是不是还是很恨我?”
“要不,这新娘子的位置,我还是还给她吧。”
宋敬山眉头一拧,目光冷冷的扫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