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恕怎么也没料到,会在时渺的诊室里撞见父亲。
小家伙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眼神澄澈干净,却让时渺心口一紧。
怕孩子多想,等宋寒舟出去后,时渺镇定地解释:“楼上刚才有人闹事,你爸爸挺身而出,受了点小伤,我刚刚在给他上药。”
宋恕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小眉头一下子皱紧:“有人闹事,那是不是很危险?”
“没什么大事,就是和病人家属有点小争执,已经解决了。”
“那阿姨受伤了吗?”
这孩子,难道不应该先关系自己的父亲吗?
时渺温柔笑道:“我没事。”
然而,宋恕视线却忽然定格在她脸上。
小手指了指她的嘴唇,声音稚嫩又直白:“骗人,你这里明明受伤了。是被坏人伤到的吗?”
时渺抬手摸了下嘴唇,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心头一跳,抓起桌上的小镜子一照 —— 唇瓣明显红肿,边缘还藏着一道极浅的咬痕,暧昧又刺眼。
宋寒舟居然咬了她!
他是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