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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我喝酒?你昨天扇我大耳刮子,今天来请我喝酒?”

“嗯啊,仇归仇怨归怨,情分归情分。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俩家隔得近,得好好处,以后有啥事儿难事儿不得互相搭把手?我爹在的时候,咱们俩家关系就好。我爹走了,你更是隔三差五去我那,缺啥少啥第一个想到我……”

刘二混嘴角抽了抽。

这陈平山说话夹枪带棒的,真的是来请自己喝酒的吗?

怎么感觉像是来找麻烦的?

“平山,咱们农村人都是糙人,磕磕碰碰很正常,以前的那些糟心事儿你不会真往心里去吧?”

陈平山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把刘二混十八代祖宗问候了几十遍。

磕磕碰碰?

上一世最后半袋子苞米面就是被刘二混抢走的,导致他陈平山饿了一个多月,瘦了二三十斤!

还有家里的那些桌椅板凳,也没少被刘二混扛走。

“呵呵,我要是真往心里去,还能提溜着酒菜找你喝酒?刘二哥啊,老实说,咱们俩以后就是屯子里的二哥和三弟了,为啥呢?因为你打光棍,以后我八成也打光棍……不是咱俩没本事讨老婆,是因为没人配的上咱们自由高贵的灵魂……”

刘二混眼眶一润。

“好啊,好一个自由高贵的灵魂!酒逢知己千杯少!走!”

刘二混一抹眼睛,拉着陈平山就进了门,把炕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扫,连鞋也没脱,盘到炕上。

俩人没拿杯子,就着油炸花生米,你一口我一口的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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