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时渺,语气不容置喙:“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立刻去给宋寒舟道歉。除非,你不想在这儿干了。”
走出主任办公室,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
时渺抬手轻轻扶了扶有些歪掉的眼镜,心头闷得发慌。
母亲生病欠下的那笔巨款像座山压在她身上,催债电话隔三差五就响,她太清楚这份工作有多重要 —— 稳定,薪资可观,每个月都能按时还债。
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就当是为了妈妈。向宋寒舟低个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着走着,恰好看见宋寒舟在不远处打电话,身旁还站着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
时渺提了口气,迈步走了过去。
安助理只当又是冲着宋寒舟来的追求者,抬手拦了一下,态度算不上客气:“这位女士,请问有什么事吗?”
时渺的目光越过助理,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他侧对着她,手肘随意撑在窗沿,烟灰色西装马甲将肩背线条衬得愈发英挺,姿态从容散漫,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那独特的气场,仿佛此刻身处的不是消毒水味浓重的医院,而是他运筹帷幄的办公大楼。
“我找宋总。”时渺说。
安助理正想把女人打发走,谁知原本正在听电话的男人却开口:“你先去把车开出来。”
安助理忙接过他抛来的车钥匙,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