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缓缓转身,看着站在车前的男人,车灯太亮,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我是比不上宋总,侠肝义胆,喜欢英雄救美。”
时渺喊过他二公子,宋先生,大混蛋。唯独这个‘宋总’,是她第一次喊。
宋寒舟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想多了。我不过是路过,顺便清理一下挡路的垃圾而已。”
这个碍眼的“垃圾”,也包括她吧。
时渺头很疼,太阳穴突突跳着,她不想跟他吵架,继续闷头往前走。
又是这样,一不高兴就冷暴力。
宋寒舟:“站住。”
时渺装听不见。
宋寒舟驱动长腿,很快就来到她身侧,精准捉住了女人的腕,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怨。
像经年沉寂在井底的石头,终于露出水面。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程时渺!”宋寒舟加重了力道,“你是不想见我,还是不敢见我?”
话音刚落,怀里忽然撞进一个温软的身子。
扑面而来的馨香和柔软,瞬间将宋寒舟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