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从指缝里一张张滑落,他又扑过去一张张捡起来,越看,脸色越白。
那些药,全是用来制造假病症状的违禁药。
购药记录时间长达数年,金额一笔比一笔高。
他终于抬头看向病床上那个披头散发、疯狂抓挠、已经没了半点楚楚可怜样子的秦薇。
这一刻,所有线索全都对上了。
她没有先天性心脏病。
她这些年一直在吃药装病,装晕,装虚弱,装需要被偏爱、被保护。
她拿命演戏,把整个秦家玩在掌心。
周妈没有撒谎。
我也没有。
秦砚州像被人一下砸碎了脊梁,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着秦薇鲜血的手,眼神一点点空掉。
就是这双手,在家宴上砸破了周妈的头。
也是这双手,一次又一次把我往绝路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