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门,我那侄儿赵渠可是内门核心弟子,你只不过是被贬至兴山矿,曾犯过大错的一名外门长老而已,想强占我矿奴?门儿都没有。”
魏老魏永征伛偻着背,猛然抬头,目中寒光陡然爆闪,他沙哑着说道:
“赵民,杨澈我留定了。你若不服,可以叫你那侄儿来找我要人就是。我倒要看看,我这曾犯过大错的外门长老,到底在乌门还有几斤几两。”
“你……”
赵工头赵民显然没料到魏老竟对杨澈之事如此强硬,这反倒让他有些难办了。
区区一个矿奴,他赵民并不是多在乎,但这魏永征的态度却让赵民有些下不来台。
赵民是兴山矿少有几个知道魏老真实身份的人。
他原本以为借着侄儿那内门核心弟子的名头至少也不会弱了一个曾犯了大错被贬至此矿的行将就木老人,却未想到这魏永征一点面子也不给。
“好,你等着。”
赵民脸色极其难看地拂袖离开。
杨澈冷眼望着这一切,一直沉默着。
直到赵民离开,他才有些担忧地说道:“魏老,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魏永征冷哼一声,道:“这赵民不过是仗着有个颇有天赋的侄儿罢了,我虽是宗门贬至此处来受罚之人,但也不是随便一个弟子就胆敢欺辱的。”
杨澈从未听闻过什么宗门,外门内门,核心弟子,长老……
这些字眼对他而言既陌生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