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觉得自己不再亏欠我什么。
甚至生出了一种我需要依靠他才能好好活着的错觉。
所以才会产生选择权只在他一人手中的想法。
但他又不够大胆,始终有一丝理性在提醒他,他这样是不对的。
我越回想他的行为,越觉得无法接受。
这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日子,我受够了。
这对我来说,倒也算是一种解脱。
得不到我的回答,陆承安安静了片刻。
而后忽然调转方向,流着眼泪哀求警察。
“求你们,一定要查清真相!”
“我女朋友有渐冻症,在此之前,她已经好几天都动不了了。”
“一个只能转动头的人,怎么可能会坠楼?”
“而且我出门前,她一直都躺在卧室的床上!”
警察安抚了下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