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禾看着裴清彦木讷的表情,心中不由得燃起一股无名火。
她精心准备与裴清彦的婚事,裴清彦却欺负她战友留下的未婚鳏夫,一句道歉也没有。
“裴清彦,你最好是真的知道错了!”
放下这句话,许栀禾离开了医院。
裴清彦恍惚想起,他住院这么久,许栀禾一直没有问过他是为什么受伤的。
是她审讯得出答案,为了保护季屿避而不谈,还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
护士走进病房里为裴清彦换药,有些同情地安抚道:
“同志,你不要生许团长的气了,她是人人夸赞的重情重义,你应该骄傲的。”
“那会儿刚出事的时候,没人关心季同志,只有许团长每天陪他守灵。”
“后来季同志病了,许团长每天扛着他来看医生,给他喂药陪床,季同志才渐渐好转。”
裴清彦想起他在国外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信件中断过,他每每去找邮差都失望而返。
后来许栀禾解释她是做了夜间的任务,太过繁忙。原来,忙的都是这些事。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
婚礼前夕,裴清彦是一个人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