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之前受伤,乱搞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我不嫁你,还有谁会稀罕嫁你呢?”
裴清彦受过最多的委屈就是来自许栀禾啊!
他看着许栀禾,不敢相信这就是当年深爱自己、能让自己决定非她不娶的女人。
他握紧拳头,半晌说了声“随意”。
季屿说得对,只要他一句话,许栀禾就会立刻娶他。
许栀禾只是爱季屿而不自知罢了。
婚礼当天,裴清彦一早就被喊起来做准备,整个人犹如提线木偶。
他听着喜婆嘴里说着的祝福,没有甜蜜,只有讽刺。
因为他连结婚的西服都没有,只能暂时穿一身红色的常服代替。
许栀禾说来不及给季屿准备结婚的西装,给他做的那一件,先让季屿穿了。
等季屿走完婚礼流程心满意足后,把衣服换下,他才能穿上。
裴清彦被接到婚宴的饭店后,他逃离了人群,进入正厅。
里面的陈设都是他过去写在信里期待的样式,结合了中西方的风格。这亦是他三年留学收获的一部分。
现在有人捷足先登,抢走了他布置的一切。
裴清彦听着台上台下的祝词,不知谁喊了一声“亲一个亲一个”。
众目睽睽下,许栀禾目光灼热,吻上季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