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寄雪嫁给他,只不过是他出身好,气质好。而她需要一个耻于闹事,又撑得起商家门面的丈夫,至于这个丈夫是阮凌鹤还是王凌鹤,都无所谓。
想到父亲每月百万的医药费和定期的顶尖专家会诊,他选择妥协助,将所有不甘和委屈混着痛苦吞进了肚子里。
这一次,商寄雪坚持了三个月,然后再次包养了小情人。
一次又一次,一个又一个。
六年。九任。
他从最开始的痛彻心扉,到麻木心死,再到被人人耻笑的窝囊废。
可几天前,父亲去世了,他不需要再留在她身边了。
阮凌鹤回到病房,翻开商寄雪刚刚签过字的文件,抽出标题为离婚协议书的那一份,很轻地吐了口气。
2
离开医院后,阮凌鹤来到咖啡厅,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推到池清猗的手边。
“池律师,只要你帮我拿到离婚证,条件随你提。”
京北没有一个律师敢接他的离婚案,他只能铤而走险,找上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亦正亦邪的池清猗。
池清猗似笑非笑,“我池清猗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你可以给我什么?”
“只要你愿意帮我,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包括......”池清猗挑唇一笑,手指轻点他的手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