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还是不对。”
“男、男朋友。”
“错了。”
“老公。”
他顿了一下,指骨分明的手扣着她纤细的腰,手背青筋暴起,腰腹肌肉紧绷,狭长凤眸里翻涌着墨色,像是凶狠的野兽咬住了猎物的喉颈,绝不会松手。
陆城泽喉咙里溢出声低笑,用手指揩去了谢听晚的泪水,可,透着股难掩的霸道和偏执:“宝宝,永远别想逃,你只能是我的。”
…………
昏暗的卧室内,柔软暖和的被褥轻轻的包裹着谢听晚的身体,有一股高热自身后传来,烫的她不得不苏醒。
她睁开眼睛,几乎是直直地望着将窗外晨曦阻隔在外的厚重但熟悉的窗帘。
卧室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但谢听晚知道,这不是她家。
被抓回来到现在快半个月。
远离人群的岛屿,除了偶尔上岛送日用品的人,就只有她和陆城泽。
安静的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