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傅张着嘴,“呃呃呃”地叫着,满脸惊恐。
那个动不了的师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柳尘封看着他们,缓缓开口道:“按约定,四千块,拿了钱,滚。”
最后一个字落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要是还想填井,那就别走了,今晚就在这儿守着井,守一辈子。”
老师傅咽了口唾沫,哆嗦着说:“我……我们走……我们走……”
周师傅也是拼命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满脸哀求。
柳尘封走过去,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拂,取下一根银针。
周师傅“咳咳”几声,终于能说话了。
他张了张嘴,想放狠话,但对上柳尘封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柳尘封又走到那个动不了的师傅身边,在他腰间一拂,取下另一根银针。
那师傅身体一软,差点摔倒,被同伴扶住。
三个人挤在一起,满脸惊恐地看着柳尘封。
倪舒心反应过来,连忙跑进屋,拿出一个布包。
那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四千块,一张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却整理的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