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骂道,“江翊臣,普普好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竟然任由别人虐待女儿,你简直枉为人父,不配做人!”
江翊臣皱眉,走过来问,“你又在发什么疯?谁虐待女儿了?”
宋微柠将女儿身上的青紫展示给江翊臣看,又悲痛地说,“刚刚球球用弹弓打普普,要不是我挡住,女儿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子,我简直不敢想,我女儿这五年是过的什么日子!”
“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气,姐姐,你也太夸大其词了,”宋盈枝笑着说完,又委屈地说,“普普淘气,总是摔倒,磕磕碰碰有些青紫很正常,你张口就是虐待,是在说我恶毒吗?”
宋微柠蹲下身,温柔地跟女儿说,“普普,你刚刚不是说之前的妈妈总是打你吗?她是怎么打你的,你现在再说一次。”
可女儿抬起头,害怕地看了宋盈枝一眼,摇头不敢说话。
宋盈枝叹息一声,“诶,果然不能给人养孩子,对她再好,掏心掏肺又怎么样?到头来还要被人污蔑我虐待孩子。”
“不要怕,妈妈在这。”宋微柠拉着女儿的手,柔声道,“你把刚刚说的......”
“够了!”江翊臣大声打断她,生气地说,“这几年盈枝对普普有多好,我都看在眼里,你刚进家门,就污蔑盈枝恶毒,虐待孩子,盈枝可是你的亲妹妹,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就是欠教训!”
“喔,太好了,要教训这个坏女人了。”球球欢呼着跑过来抱住江翊臣的腿,“爸爸,让她给我做靶子,我玩弹弓好不好?”
江翊臣有些犹豫,宋盈枝握住他的手臂说,“其实我也不忍心看姐姐受苦,但今天孩子们都在,就任由她这样污蔑人,我实在担心会给孩子们树立一个不好的榜样,而且小孩子的弹弓,打不坏的。”
“你说得对,做对事要奖,做错事要罚。”江翊臣一挥手,对保镖说,“把她绑起来。”
宋微柠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说,“江翊臣,你简直黑白不分,女儿身上的伤是简单摔倒能摔出来的吗?明显是被人打的,你现在还要罚我?你凭什么?”
可保镖却不管那么多,直接将她绑到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