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妻子,实际不过是个连情人都不如的生育工具。
沈宁欢放弃挣扎,再度躺下。
“那你继续吧......”
她古井无波的眼神刺入顾言周的眸子,他泄愤般踢了一下桌角:“晦气!”
“砰”的一声,顾言周摔门而去。
眼泪在黑暗中无声滑落。
突然,电话铃声划破夜晚的宁静。
“顾太太吗?你弟弟在劳改所犯了事,快被人打死了!”
2
沈宁欢脑海中犹如惊雷炸开,耳畔嗡嗡作响。
她来不及多问,随手捞起衣服,冲向劳改所。
“住手!”
她赶到时,弟弟已经奄奄一息。
她扑到他身上,声音凄厉。
“他做错了什么,你们要把他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