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了。”蒋颂舟轻笑一声,语调慵懒,“她想散,那就散。强人所难,多没意思。”
分开了,不是分手。
贵公子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调,连“分手”两个字都够不上。
他们之间,哪算得上恋爱?
不过就是一段随时可以喊停的关系罢了。
无论这段关系的开始还是结束,蒋颂舟确实没有强人所难。
一年前,覃念去万福寺给外婆祈福。
碰巧,蒋颂舟也陪他奶奶来上香。
覃念就跪在蒋奶奶旁边。老太太起身时,手里的念珠忽然断了线,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覃念把珠子一颗颗捡起来,用自己的手帕包好,递了回去。
蒋奶奶接过,抬眸看到不知晃去哪儿,这会才不紧不慢踱过来的蒋颂舟,说:“谢谢你啊小姑娘。我这孙子,要有你一半贴心就好了。”
覃念只是淡淡弯了下嘴角,没接话。然后,与迎面走来的蒋颂舟,擦肩而过。
第二次再见,两人就直接在酒店床上了。
他撑着手臂看她,眼神很淡:“怎么,想跟我?”
覃念手指绕着他的领带,笑得妩媚,“玩这么大?蒋少对我一见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