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州,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苏棠是你的学生,又是你唯一的女学生,你对她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不会因为这些事儿生气,你也不用特地来跟我解释。”
我说:“没什么好解释的,我都理解。”
傅临州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话是在我们不知道因为苏棠吵的第几次架,他和我说的。
如今我原封不动的归还。
他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是苏棠打来的。
傅临州看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接了起来,还开了免提。
那头的苏棠哭着说:“傅老师,我出车祸了,你可不可以过来一趟?我好害怕。”
傅临州眉头皱起。
“打120了吗?你先别急,我找人过去一趟。”
挂了电话。
傅临州低头不知道给谁拨去电话。
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后才挂断。
他看向我,一时无言。
我率先开口:“早知道这样,你刚刚送她回去多好。”
傅临州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方便送她。”
我扯了扯嘴角。
和傅临州的谈话终究没继续下去。
他回了房间。
我睡意全无。
半个小时后,外边传来很轻的关门声。
没多久,车声响起。
傅临州还是去找苏棠了。
3
我躺在床上,忽然就笑了。
我和傅临州是大学时同一个比赛认识的。"
直到苏棠用他的手机发来语音:
“师娘,老师他现在在忙,等他结束后,给您回电话。”
“我知道您控制欲强,但您跟他闹,也要分时间的呀~”
“现在可以先不要打扰他吗?”
我忍不住,给苏棠发了很多难听的话。
傅临州回来后,又是一次大吵。
他一脸失望地看着我:“江眠,你怎么变成这样?”
“你知道你发的那些话会对苏棠造成什么影响吗?要是苏棠把那些聊天记录传出去,学校会怎么看我?又会怎么看你?”
“你想过吗?”
傅临州只字不提苏棠的越界。
只认定我在无理取闹。
直到我情绪太过激动晕了过去。
从医院醒来时,被医生告知怀孕。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肚子。
可惜,以后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4
傅临州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
他什么都没和我解释。
我也没问。
苏棠在医院观察了三天。
出院后,她给傅临州发了很多条感谢的短信。
毕竟在她住院的这三天,傅临州一有时间就去看她。
我一字一句都没问。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傅临州。
对方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吃完饭,傅临州叫住我。
有些犹豫地对我说:"
我在教授老公副驾驶缝里捡到一只耳环。
是他得意女学生常戴的款。
他扫了一眼,解释说:“今天下雪,就顺路送了两个学生,可能是不小心落下的。”
我贴心放好,朝他说道:“没关系,不用解释。”
傅临州口中的学生我都认识,喜欢坐在副驾驶的只有他的女学生苏棠。
因为她,我像个疯子一样跟傅临州歇斯底里争吵过无数次,闹过不少次离婚。在我流产后,他率先败下阵来,和我保证私底下不会和她单独来往。
见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傅临州错愕,再也忍不住质问我:
“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曾经我在乎他的时候换来的是无数次的争吵和流不尽的眼泪到失去孩子。
如今,我确实不在乎了。
1、
我没有回答傅临州的话。
回到家时,他叫住我,面容带着深深的疲倦。
眼神复杂的望着我,“为什么?”
我笑了笑,轻声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傅临州沉默片刻,再次解释:“苏棠是我的学生,今天不仅送她,还有另一名学生,仅此而已。为什么你……”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
我在心里默默替他补充。
为什么我总是要这样去揣测他们的关系。
他自觉失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没有单独跟她来往,坐副驾驶也是她晕车。”
“除此之外,她是我的学生,我是她的老师,没有任何关系。”
我没说话。
傅临州表情微变,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江眠,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我平静地看着傅临州。
“我没有想要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