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季知衍吵架后,我只是下车去拿快递,回来时,却发现女儿不见了。
从此之后,我疯了一样寻找女儿,整日活在了愧疚之中。
婆婆指责,妈妈哭泣。
季知衍更是指着我的脑袋怒骂:
“你为什么不去死,孩子要是找不回来,我们就离婚!”
从这天起,整整四年,我放弃事业和生活,全国寻亲了99次,可次次事与愿违。
身上自残的疤痕遍布全身,我换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直到第100次,我再没有勇气面对,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垂死时却听见季知衍和青梅周盈月的交谈声。
“阿衍,捉弄她也捉弄够了,你打算什么告诉方夏孩子没丢?我迫不及待看她的表情了。”
季知衍笑了,冷淡地说了声不急。
“谁让她逼你打掉了我们的孩子,现在她自食恶果,等她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在考虑一下。”
原来四年的非人折磨,只是他惩罚我的手段。
眼泪滑落的瞬间,灵魂也飘了出来。
季知衍,这回,你真的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