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应该是孩子饿了。”
我安慰外婆。
一边抱着时锦哄,一边叫了跑腿买了一罐奶粉冲给她喝,前前后后折腾半个多小时。
但依然不见成效。
这不应该啊。
3、
明明很乖的孩子,突然就闹腾起来,哭个没完没了,怎么都哄不好。
这……
对嘛?
外婆说:“会不会是你回来路上孩子吹着生病了,要不去医院看一下?”
也只能这样了。
我跟外婆抱着时锦往外走。
刚没走两步。
时锦的哭声戛然而止。
毫无预兆。
非常突然。
就跟是被人按了暂停一样。
我和外婆都忍不住看了一下襁褓中的时锦,确认不是哭晕过去后松了口气。
我有些犹豫,还去不去医院。
外婆拍板,“还是去医院看看踏实。”
行吧。
只是刚走两步。
时锦又开始哭了。
比先前都要凶。
这……
听着哭声洪亮,小脸红润,也没有发烧,并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奶也喂了,也没有拉,还能因为什么哭?
有没有可能是院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废品有异味,孩子闻了受不了?
这不可能,那应该一进院子的时候就哭了。
有没有可能……是时锦想要提醒女配和外婆什么,"
“我要不这么写,你们下完户口以后翻脸不认账,我保研名额找谁要?”
“再说……”
“我写得不是事实?!”
导员黑着一张脸嗡声嗡气说不是。
我拿着写好的字据递过去,撇嘴说道:“是不是随你的便,但这字据必须这么写,签不签由你。”
导员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到底还是签了。
不光是他。
还有室友和宿管也没落下。
全都签名按了手印。
2、
导员比我更着急。
签完后打了个电话,不到一小时便有人送来了出生证和新户口本。
我看着新户口本上,外婆、我,还有无痛得来的女儿,忍不住啧啧两声。
连面都不用露,直接换了户口本。
还真是能量大啊。
“保研名额别忘记了。”
我冲三人晃了晃字据,抱起小家伙,“时锦,妈妈带你回去见太外婆好不好?!”
小时锦嘤嘤两声,仿佛是在回应我。
我没在理三人的眉眼官司,抱着小时锦就要离开宿舍时,导员叫住我。
“字据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确定保研名额后?”
“我会一直留着!”
我直白告诉他,“你们能量太大,心眼儿也多,字据是我的筹码,也是你们的筹码。”
导员稍稍动一下他那全是坏水的脑子也就想通了。
这字据公布后,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他们都不利,与其说是挟制手段,不如说是未来双方井水不犯河水的筹码。
乖乖,女配有点聪明,一场权利的任性危机就这么让她给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