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云月双眼空洞、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病房门从外打开,段嘉野走进来。
看到她醒来,他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而后低声道:“是你先污蔑云澜的。我作为她的保镖,自然是要以她为先,不能让你伤害到她的人身安全。”
云月没有说一句话,掀开被子下床朝外走。
段嘉野跟上去,握上她手那一刻,吓了一跳。
“手怎么这么冰?先去休......”
话还未说完,云月就甩开他的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段嘉野愣住,等回神时云月已经不见了。
接下来两天,云月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以前那个说着努力赚钱陪他东山再起,脾气一点就炸的云月好像消失了。
段嘉野莫名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甚至云澜身边都很少去了。
直到这天,他接到云澜的电话。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段嘉野脸色铁青的把手机砸到云月身上。
“我还真以为你改性了?谁知道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把云澜的狗给阉割了,害得它感染去世了。”
“你知不知道那是云澜最爱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