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把茶叶罐揣进兜里。
再一翻,眼睛一亮:“特供香烟!”
许知远拿起烟,熟门熟路抽出一根递给陈校长,自己也叼上一根,然后非常自然、非常顺理成章地,把整盒烟都塞进了自己口袋。
陈校长叼着烟,眼皮狂跳。
他活这么大,教过无数学生,真没见过哪个学生,敢在他校长办公室里这么大胆放肆、顺手牵羊的。
“你小子……”陈校长刚想说话。
话还没说完,就见许知远嘿嘿一笑,一脸理直气壮:“校长,您就说你缺啥人,汽车工程师要不要?研究发动机的工程师?你说你缺啥,我都给你整回来。
但是我怕我整回来的人太多,国内没地方收。”
“啊?!”陈校长先是一愣,随后又开始兴奋起来:“你小子有点东西啊,你打算怎么整回来?”
“那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方法。”许知远摆摆手,事以密成,再说了,成不成的,还需要测试呢。
“国内需要人才,只要你能搞回来人才,不管是什么方法。我替你做保!谁都不能动你。”
陈校长说到这话时,眼睛里都充满着一股锐气,颇有一副强盗的架势。
果然老一辈儿的这些人没一个好惹的。
许知远竖起大拇指,陈校长的这番话,让他想起来:这些老一辈,对待外族那叫一个狠。
据说在修三峡大坝之前,黄万里院士拒绝,因为 三峡大坝一旦建成,就是悬在长江中下游的巨型软肋。
战时若被炸毁,洪水将席卷江汉平原、淹没华国最富庶区,数亿人受灾、国本动摇。
敌人肯定会一直盯着三峡大坝,而且刀一直悬挂在头顶,不理智的,不如去雅鲁藏布江上修水坝。水权握在华国手里,若遭攻击,洪水淹的是印度,不是华国。
主打一个伤天和不伤共和,老一辈子对敌人,那真的是下手贼狠。
许知远想到这个故事,深感自己真的是不够狠,自己还是太过善良了。
他在内心中深深的谴责自己,自己怎么还有良心呢?
在西方资本主义世界混。自己竟然还有良心这种东西,没有良心这种东西,赚的只会更多。
许知远得了准信,他都想好了,只要是弄到了人,他就送到陈校长这里,至于陈校长把人送到哪里去。
许知远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
坐上红旗轿车,许知远告别了陈校长。
再次回到和平饭店,该吃吃,该喝喝,万事不往心里搁。
他完全不知道,他在丑国买回来的物品,装了一辆火车,从上海一直送往昆山,纺织厂家属院红星胡同。
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么的招摇,又给他的父母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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