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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晚棠张了张嘴,想说不疼。

可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把染满鲜血的和离书交给族老,踉跄着爬上马车,身后是一连串的血脚印。

她躺在硬邦邦的坐板上,疼得恍恍惚惚。

意识模糊之间,眼前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裴宴第一次牵她的手,掌心很暖;

裴宴在灯下替她描眉,说她好看;

裴宴在新婚夜吻她的额头,说棠棠,往后我会对你好。

......

她听见守卫检查路引的声音。

“去哪?”

车夫答,“乡下。”

“过。”

马车驶出城门的瞬间,她彻底晕了过去。

裴宴,不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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