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护工慌张的声音:
“陆总,沈小姐又发烧了,药吃不进去……”
话音未落,陆砚洲把我往助理怀中一推,三步并作两步向外奔去。
“任凭母亲处置。”
我被带回陆家老宅。
陆老太太手捻佛珠,悲悯地看着我:
“若拂,你嫁入陆家十年,却连失九子。都说福薄之人留不住子嗣。”
她一声令下,我被两个佣人狠狠摁着跪在地板上。
“今日,你便跪在佛堂好生忏悔。”
地板上暗藏碎瓷,瓷片瞬间扎透膝盖。
密密麻麻的刺痛向我袭来。
她递来一碗红绿混杂的豆子:
“分拣出这碗佛豆,也算是为孩子积福了。”
所谓捡佛豆,是每分拣一颗,便双手合十,磕头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