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外面游荡许久后,我回到新房。
推开大门,眼前是散落的鞋子、吊带袜、短裙,从玄关一路延伸。
每一样都像一根尖刀,扎进我的眼睛。
我僵硬地站在走廊尽头,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在空旷的新房里回荡不休。
我机械地僵立着,感受不到冷,也感受不到痛。
只是耳边的声音一下一下撕扯着我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被拉开。
顾承光着上半身走出来,
见到我的一瞬,他怔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抬眼看我。
“你别误会,就是昨天喝多了,青青没地方睡,我才带她回来。”
看着他满身的抓痕,我颤抖问道,
“非要带回这里吗?”
他皱眉,似乎没听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