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沉,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是紧张吗?
她想睁眼,可眼皮太重了。
嘴唇干得发裂,喘不上气,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忽然,有什么东西贴上来。
软软的。
温热的。
一股气渡了进来。
带着一点清冽的气息,和她身上的甜香混在一起。
沈囡囡迷迷糊糊地想——
这什么……好软……
沈囡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窗纸上透进来昏黄的夕阳。
她愣了愣,想坐起来——
嘴唇上一阵刺痛,
她伸手摸了摸,
下唇破了皮,肿了一块,一碰就疼。
她盯着指尖上那一丁点血丝,脑子里忽然闪过昏迷前最后的记忆——
软软的。
温热的。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是……
她坐了起来,刚一动,就发现不对劲——
胸口松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往里看,
外袍还穿着,但领口散开了,里面的中衣也松松垮垮的,露出一片雪白。
我束胸呢???
门忽然被推开。
沈囡囡抬头,
阿朝端着药碗走进来,走到床边,把药碗放在小几上,"
“少爷醒了。”语气平静,人也恭敬。
沈囡囡盯着他,
盯着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薄,颜色淡淡的,
可她现在看着那张嘴,脑子里全是——
软的……热的……
贴上来的时候,好像还停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盯着他看,猛地移开视线,
可脸已经烧起来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少爷昏过去了。奴才找了个地方安置。”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大夫来看过,说少爷是束胸勒得太紧,加上跑得太急,喘不上气。没大事,歇歇就好。”
沈囡囡瞪着他,
“那、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阿朝直视着她。
视线往下移了移——
停了一瞬。
然后他收回视线,端起那碗药,递到她面前:
“少爷先喝药。”
她狐疑地看着他,
“那、那我的嘴唇呢?”
她指着自己的嘴,“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跑的时候摔了一跤,磕的。”
沈囡囡:“……”
你当我三岁小孩?
她盯着他,他垂着眼,
可沈囡囡就是知道——他在撒谎。
“那我昏过去的时候,”她盯着他,“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