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却第一次拦住了她:“小溪,发生这样的事谁也想不到,你不能迁怒无辜。”
一份谅解书,除了多了一块小小的墓碑,什么都没发生。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每次她都以为是孩子回来找她了。
她强迫自己忘掉所有不愉快,忍着孕吐喝下苦涩的药汁,只为等待生产的那一天。
可每一回,她还没抱到孩子,孩子就被残忍切去了部分器官,只为换给白芷的孩子,然后再也下不了手术台。
一开始,靳北峥是有过难过的。
但听到白芷的孩子手术成功,他便再也顾不得,高兴地冲了出去。
只留下许若溪一个人,抱着孩子冰冷的尸体,枯坐到天明。
眼泪都流干了。
第四个孩子死的时候,她拿着刀冲去了白芷的病房。
也是那一次,她被靳北峥扇了第一个巴掌。
“医生都告诉我了,是你故意在孕期动了手脚,害得我们的孩子生来体弱,才会切一颗器官就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