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今天来,不是来接她的。”
“我是来报案的。”
警官接过档案袋,打开。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转账记录、通话清单,还有一份产检造假证明。
以及那支从泥坑里挖出来的旧手机。
“我实名举报林皎皎。”
“买凶杀人,伪造产检记录敲诈勒索,以及学术剽窃。”
宋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砸在林皎皎的死穴上。
林皎皎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扑过去想撕那个档案袋,被两名警察眼疾手快按在椅子上。
“放开我!他在诬陷我!”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警官快速翻阅着证据,越看脸色越凝重。
“林皎皎,你涉嫌故意杀人罪。”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铐在林皎皎的手腕上。
她彻底瘫在椅子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宋逾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被带走。
我站在他身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半个月,宋逾雷厉风行。
他把林皎皎剽窃我论文的证据,直接发到了大学的内部论坛,并且抄送了教育部。
林皎皎的所有学术荣誉被全部撤销。
学校发了通报,开除学籍。
网上关于她的新闻铺天盖地。
“最毒小三买凶杀害原配”。
“高学历毒妇的真面目”。
她彻底身败名裂。
三个月后,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林皎皎站在被告席上,面容枯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肚子却大得惊人。"
“无意”中提了一嘴。
“宋教授,我今天好像看到江念姐和一个男人一起上了车……”
“也可能是我认错了,不过她手上,好像戴着那块您送的表,”
当时,他信了。
宋逾坐坐在车里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地像一尊雕塑。
我坐在副驾,看着他。
回忆的潮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棵槐树下。
我蹲在地上找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孤本。
风太大,书页被吹跑了。
他路过,一脚踩住了那本书。
递给我的时候,他推了推眼镜,一脸的学术性冷漠。
“历史系的?这书我有原版,你要就来拿。”
后来我才知道。
他为了这句云淡风轻的话,提前从藏书馆把那本书借了三天。
他追我的方式,也全是“犯罪心理学式”的精准。
他知道我每天下午三点去图书馆。
他就在两点五十到。
他知道我喜欢靠窗的位置。
他就提前占好我旁边那个座。
我后来问他,你到底跟踪了我多久,这么了解我。
他面不改色地嘴硬,“这叫目标人物行为模式分析。”
我笑弯了眼,“我喜欢向日葵,因为它永远朝着太阳。”
他当时没吭声。
两个月后,学校后面那片荒地上,长出了一整片金色的花海。
他站在花田边等我,被太阳晒得脸都脱了皮。
看到我,他却把头扭到一边,说的话还是那副德行。
“路过看到的,跟我没关系。”
求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