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指尖捏了捏肩上的背带,想到自己满满当当的一天,不甘心的也跟了上去。
她也要为自己考虑。
既然江云皎喜欢欺负裴研知,那她就去做那个在他被欺负后释放善意的人。
虽然是带着拖油瓶的男人,但总归是知青,还有钱租房子,她降低要求嫁给他也不是不行。
想开了后,江月一改刚才的颓废,拿粗布细细的擦了擦黝黑的脸庞,躲进了一旁的树林里。
“死流氓你给我站住!”没人的小道上,江云皎冷着一张脸,拿石子砸向裴研知的后背。
男人没躲,硬生生地接下了,石子从坚硬的背上弹走掉落。
一副随便你欺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江云皎最讨厌的就是他这装样,脸上露出一抹充满恶意的笑,白色的帆布鞋踹了踹他的小腿,留下了一个明显的鞋印。
“我让你洗的衣服呢?”
这话一出,裴研知耳根微红,他猛然转头,就见嚣张跋扈的少女,双手叉腰,一身白色的布拉吉,漂亮的过分。
恍然间他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梦,皱了皱眉,漆黑无波的眼眸盯着江云皎,喉结滚动。
“不小心弄破了。”
江云皎一听,柳眉倒竖,气的又踹了裴研知好几脚,恶毒的话跟不要钱似的蹦出。
“你这个废物,这么简单的事都干不好,真是没用,浪费资源,贱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