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松开沈宝珠的手,而是用那只被握着的手,带着她的手一起,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移动到了自己的腰侧。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托住了沈宝珠的背,把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捞了起来,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沈宝珠的脸贴上了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像一把锁终于找到了它的钥匙,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康拉德背靠着床头,怀里抱着沈宝珠,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他的手臂虚环着她的背,他的手依然被她握着。
他全程都没有睁开眼睛。
“继续。”他说。
玛尔塔没有说话,她绕到床的另一侧,开始涂沈宝珠的后背。
药膏的薄荷味更浓了。
康拉德闭着眼睛,克制自己不去思考,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法克制敏锐。他沉默地感受着怀里这具小小的、滚烫的、微微颤抖的身体。
玛尔塔涂完了后背,该涂下半身了。她把吊带裙完全褪下来,从沈宝珠的腿上抽走。
然后是内衣的扣子。玛尔塔的手指顿了一下,她的目光从康拉德紧闭的眼睛上扫过,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扣子。
沈宝珠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赤裸了。
她靠在康拉德的怀里,像一粒被剥开了壳的、白嫩的、饱满的荔枝,被一只宽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掌托着,汁水丰盈,晶莹剔透,随时都会从指缝间滑落。
……
康拉德顿了顿神,将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强制从脑中剥离,又恢复了那个绅士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