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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颂舟按了按眉心,声音无奈:“谢飞,你脑子能不能用在正事上?”

谢飞嬉皮笑脸地接话:“正事不就是关心兄弟你的终身大事么?我这叫急人所急,蒋大少。”

“终身大事?”蒋颂舟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猫身上,“我跟她,没到那个份上。”

谢飞在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没到那个份上?”他慢悠悠地重复,语气促狭,“行吧。我只是刚好碰上姓程的,想着给你提个醒。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可就当八卦听了啊。回头人家真嫁人了,你可别后悔。”

蒋颂舟关掉电脑,声音淡漠:“绝对不会。”

谢飞“啧”了一声,笑道:“行,你硬气。这话我可录下来了啊,将来给您循环播放。”

懒得搭理谢飞的调侃,蒋颂舟丢下一句‘挂了’,直接掐断通话。

推开卧室的门,蒋颂舟随手按亮一盏壁灯,视线率先落在大床上。

被子平整,床上空无一人。

她走了。

呵。

以蒋颂舟在商界摸爬滚打练就的眼力,若连覃念这点刻意疏远都看不出来,那他这些年算是白混了。

身处高位,他早已习惯周围人的趋近或退让。

向下兼容不过是闲暇时的余裕,并不意味着对方可以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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