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年愣愣了足足五秒钟,才回过神来一脸惶恐地挣扎着。“去哪儿?我是暂时赔不起,又不是赖账不赔!你不能把我抓局子里去吧!”“跟我回家。”江佑年更加惊愣。“我去你家干什么?”这话问出口,傅淮野很明显顿了一下。他再开口说话时语气更加低沉。“你不是赔不起么?去我家做十天保姆,无论定损多少,这账都一笔勾销。”江佑年立马懂了。傅淮野是想通过羞辱她的人格尊严来报复她。他说的保姆,肯定不是正经的保姆。八成是得抛却尊严跪下给他擦皮鞋的那种。那她能答应吗?“行,回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