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大。三年前,我和萧靖远大婚当日,他以通敌叛国罪围了秦府,三百一十七口人无一幸免。父亲被斩于正堂,头颅滚落在我脚边,鲜血溅上我的裙裾。兄长为护我,生生挨了官兵数刀,面目全非。萧靖远踩着满地尸身走来,用染血的帕子擦净我的脸。“玉娘,你是我的妻,只要你乖,秦家的事便与你无关。”而我只颤抖着身子哑声说:“萧靖远,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等我找到机会,杀了你!”他不记得。我替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