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逾的呼吸骤然加重。他想起孟淮川最后说的那句话。“你知道那个地方。”他知道。他当然知道。那棵树下,他吻过我,也辜负过我。车队抵达槐树林,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将那棵老槐树照得惨白。宋逾站在警戒线外,双手插兜,表情冷淡。他身旁的副队小声问,“宋教授,这……能是真的吗?”“挖完了没东西,我亲自提审孟淮川,让他知道消遣我的代价。”宋逾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但我注意到,他站的位置,始终没有离开那棵树超过三步。技术科开始挖掘。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