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多少有些害怕。
医生冷嗤一声,“谁是靳总心尖上的人,你们还看不出来吗?”
“给她随便打几针,别让她死了就成。”
于是,许若溪被打了强效的肾上腺素。
那针几乎是在透支她的寿命。
白天有人经过她病房的时候,不至于让她惨叫出声。
晚间,针剂失效,她便整夜整夜被骨裂般的剧痛折磨得生不如死。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
在靳北峥突发奇想,终于记起还有她这么个妻子的时候,医生让人紧急给她画了个妆。
靳北峥踏进病房,就看到了面色如常的许若溪,放下心来的同时,又生出了隐隐的恼意:“亏我还在担心你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原来又是装的。”
“许若溪,你简直是无可救药!”
药效忽然失灵,未经缝合的伤口因为严重发炎流脓,痛得她的头皮像是被几百万只蚂蚁同时啃噬。
她忍不住用头撞墙,以此转移痛苦。
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几乎将底妆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