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豪宅别墅,没有烙铁和皮鞭,没有那些被抽骨髓取血的孩子。
那些痛,那些血,那段过往,都留在那个世界了。
我攥紧奶奶的手,向前大踏步走去。
……
而另一边,陆砚洲扑到壁炉前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来人!快来人!”
保镖们七手八脚把火扑灭,拖出那具面目俱毁的身体。
陆砚洲踉跄奔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张脸,声音沙哑:
“快叫医生!快啊!”
私人医生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咚咚响:
“陆总,陆太太已无生命体征,我们无力回天。”
陆砚洲一脚踹在医生胸口,医生连滚带爬摔出去三米远。
陆砚洲双目猩红:
“她刚才还站在我面前!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