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包?”
靳北峥犹疑着,不敢确信。
他分明闻到了令人不安的血腥味。
医生适时进入,验过许若溪身上的血迹后,肯定道:“的确是非常逼真的血包。”
“太太的用药按靳总您的吩咐,向来是最好的。经过检查,太太的身体也早就痊愈了,即便是念北少爷不小心碰到,也绝对没有出血的可能性。”
念北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刚许阿姨还跟我说,她的孩子没了,就要我陪葬。呜呜呜,念北真的好害怕啊。”
白芷流着泪跪在靳北峥跟前:“北峥,像我和念北这样的出身,怎么惹得起许小姐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你还是让我们走吧。我只有念北这一个孩子,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白芷说要离开,身体却紧紧贴着男人。
恰到好处的绝望与委屈,彻底激起了靳北峥的怜悯。
“念北是我的孩子,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们一个也不许走!”
心疼的目光转向许若溪时,只剩下浓浓的失望:“既然你这么爱耍大小姐的威风,那么,我会开宗祠,改族谱,删掉你的名字。从今以后,白芷才是许家的女儿,你名下的股份,也全都转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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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父许母去世后,唯一能开启许家宗祠的族令就交到了许若溪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