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下室,从枕头下摸出藏了五年的安眠药,全部吞了下去。
他们不知道,从被带进赌场的第一天,我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
我死了。
灰白的尸体嘴角挂着血丝,眼睛半睁,瞳孔早已扩散。
三天了。
没有人回来过。
而隔壁的别墅灯火通明,时不时传出一阵笑声,我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他们正在吃饭。
爸妈手边的红酒轻轻摇晃,桌上的龙虾羹和鲍鱼汤,沈清欢连勺子都没动就被撤了下去。
我突然好饿,才想起死之前,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客人嫌我倒酒慢,罚我跪在走廊,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起来,连水都不能喝。
沈清欢在妈妈面前撒娇,嘟囔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