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拂姐姐知道你做的这些事,会不会和你生气啊~”
陆砚洲冷笑:
“她推你下楼梯害你伤了身在先,哪来的脸怪我拿她的孩子赎罪。”
他又施舍般开口:
“大不了等你生下孩子,我就准许她生一个。”
这些话,像无数把利刃刺入我的心脏。
我躺在病床上,紧紧地掐着掌心,才不至于让眼泪流下。
第一个孩子,未足月被剖出来,死在保温箱。
第二个、第三个,刚出生就被抽骨髓,缠绵病榻活了几个月。
后面每一个,不是被剖就是被抽骨髓,没有一个活过半年。
这一切竟是为他心爱之人铺路。
我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痛和恨在胸口翻涌。
说话声逐渐停息,病房内归于寂静。
下一秒,一壶滚烫的咖啡朝我迎面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