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他到了殡仪馆。这一次,没有人拦他。揭开冰棺上的那层白布,他屏住了呼吸。我就躺在那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给我换了一件白色的寿衣,浮肿的脸也被收拾好上了妆。我哥站在那,愣了很久。才小心翼翼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脸。冰凉的,苍白的,硬邦邦的。他猛地跪了下来。“小余……是哥错了。”他额头抵在冰棺前,肩膀一耸一耸地在哭。“是哥对不起你,对不起,都是哥的错,我不该把你送到赌场,我更不该砸了外婆留给你的长命锁。”“小余,你醒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