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僵硬,咬牙撑到天明。
陆砚洲醒来,命我替他更衣。
见我整张脸惨白,他抚摸着我的脸颊,轻声安慰:
“我当年被陆家放逐到国外,婉清就一直跟在身边照顾。多年的情分,我不得不护着她。”
“昨天的事,你莫要说出去分毫,我可不想被老太太唠叨个没完。”
我平静点头。
他眼里闪过错愕,显然没想到我这般顺从。
他随即拉住我的手,难得和颜悦色:
“若拂,你好生休息,明天慈善晚宴我答应你跟我一同出席。”
看着他深情缱绻的模样,从前我会以为他真的在意我。
现如今我知道,他心中只有他心上人。
我敷衍点了点头。
次日,我依旧如约出席。
就快走了,我不想再跟他们费口舌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