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大声哭了起来,出差归来的江翊臣进门就听见了哭声。
江翊臣跟宋盈枝快速上了三楼。
宋盈枝慌张地跑过去,心疼地问,“儿子,怎么了?哭什么?”
球球指着掉在宋微柠脚下的玩具说,“姐姐抢我玩具,还打我头,坏女人推我,我差点从楼梯上掉下去。”
听着小孩颠倒黑白,宋微柠连忙辩解,“他胡说,是他想把普普从三楼推下去,我是为了救女儿,才将他拉开,而且平时普普怕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抢他玩具?”
这半个月里,虽然陪伴在女儿身边很幸福,但宋微柠发现,女儿极度怕宋盈枝跟她儿子,想来是这五年里吃了很多苦。
宋微柠只想平安带着女儿离开,所以她一直尽量避开他们,无论宋盈枝是阴阳怪气还是直接谩骂,她都忍了下来。
所以,她女儿绝对不会像宋盈枝儿子说的那样,敢抢玩具,还打他的头。
“姐姐,小孩子难道会说谎吗?”宋盈枝伤心地说,“你这么大的人,对小孩下手,还要反咬一口,我简直不敢想,要是我再晚来一步,见到的会不会就是球球的尸体?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是想替普普争财产?我保证,我儿子什么都不会跟你女儿争的,你不要再对孩子下手了,好不好?有什么都冲着我来,我求你了,姐姐......”
闻言,江翊臣怒不可遏,厉声道,“宋微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怀有这种恶毒龌龊的心思,简直该死!”
“我没有!”宋微柠连连摇头,眼看着江翊臣又被宋盈枝无辜可怜的样子蒙蔽,她忽然想起家里的监控,着急地说,“查监控,对,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查监控!”
宋盈枝眨了眨眼,说,“姐姐,你太久不在不知道,我想着家里都是自家人,没有开监控的必要,所以监控是关的。”
江翊臣看宋微柠的眼神比万年冰川下寒冰还要冷,“有什么查监控的必要?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不是的,是弟弟先打我,他说要把我推下去摔死,妈妈没有推他。”普普声音不大,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